老張網絡

 李子，東北人在日照，人高馬大，特種兵出身，擅戰。

江湖上，有很多關于他的傳聞，我求證過兩件事。

其一、單刀赴會。因為搶地盤，有老大約戰，對方派出了60多個小弟，他只身赴約，據說當他從腰里掏出家伙的時候，那些兔崽子嚇的拔腿就跑……

其二、解救人質。有個孩子被人綁架了，這個孩子的父親是個地產老板，人家說的很明確，報警就立刻撕票，地產老板也害怕，就找到了李子，李子帶著一個小兄弟跑到棗莊，硬殺出了一條血路，把人給救出來了，事后地產老板跟他結拜成了兄弟，要送他套房子，他沒要。

解救人質這個事，我算半個親歷者，因為事情發生時我們交往還是比較密切的，我知道來龍去脈，當時解救行為其實是違法的，因為他們倆是裝扮成了警察，帶著假槍去的，把孩子解救出來以后，他們怕遭到圍堵，當晚并沒有離開棗莊，而是選擇了在酒店住了一晚……

我很好奇，你們裝的是警察，咋可能怕追呢？

他說，踹門那一瞬間，他們的確被唬住了，抱頭的抱頭，趴下的趴下，但是事后他們很快就意識到遇到假警察了，因為只帶走了孩子，沒帶走他們。

他們就會反撲，去哪里反撲？肯定去高速口之類的。

于是，他們選擇了停留一晚，高明！

別看他這么多故事，但是他并不混社會，有著體面的工作，在國企干中層，為人豪爽，朋友特別多。

夏天的時候，我們經常去海邊游泳，晚上還要喝點扎啤吃點燒烤，他在海邊有生意，吃飽了喝足了，我們坐公交車回家。（他在海邊承包了一個公廁，別笑，公廁一年租金80萬?。?/p>

海邊是公交車的始發站，我們上車的時候都有座位，到了黃海二路的時候，有兩個阿姨上車了，可能是買東西遇到了東北人，倆人一肚子氣，在車上批判東北人，我以為李子會很生氣，畢竟涉及到了地域攻擊，沒想到他很淡定，起身把座位讓給了其中一個阿姨……

我們下車的時候，李子回頭跟阿姨說了一句：不是所有東北人都那樣，我就是東北人。

阿姨在那里急忙解釋：大兄弟，你千萬別誤解，我說的就是那極個別的，不是說你。

沒想到，李子有如此淡定的一面，這個事讓我對他刮目相看。

儒雅、淡定的背后是什么呢？

我見過他打架。

他爸去東營走親戚，坐大巴車去的，車子在安丘停留一站，安丘汽車站那邊有玩猜牌游戲的，其實就是賭博游戲，騙局，把他爸身上的錢都給贏光了，連軍大衣也抵上了……

他聽說了，甚是生氣。

喊著他一個兄弟，耗子，是他戰友，也是東北人，跟他差不多壯，那小子能用兩根手指砍磚，說砍不是很準確，應該說是戳，左手拿著磚，右手兩個手指一戳，磚斷了，這個我是親眼見過的，不過也不稀奇，山東有個選秀節目叫《我是大明星》，里面就有人表演過類似的功夫。（去棗莊解救人質，就是他們倆去的。）

到了安丘汽車站，讓我在車上等著，他們倆下去了。

他們倆就跟演戲似的，先跟那家伙玩了一會，我才看清楚，那家伙只有一條腿，怪不得他在這里騙錢沒人管，瘸子誰好意思管呀？

他們倆知道這是個騙局，中途抓到小辮子了，把那家伙藏在屁股下面的撲克都給翻出來了，那么打架就有理了，耗子回后備箱拿了一根棍子，朝那家伙的腿砸去，目標明確，只打膝蓋。

前后沒有一分鐘，上車，走人了。

車子沒有牌照。

我一看，也有些害怕了，萬一出了啥事，我算不算同伙？

李子說，沒事，與你沒有任何關系，我們不是來報仇的，是玩游戲的時候被人騙了，起了點小糾紛，打了一架，僅此而已。

這些人，都精通法律。

即便是真出了什么問題，也是小弟扛著，這就是為什么是耗子打的人，而不是他動手的緣故。

我問，他會不會死？

他說，不會，不過以后也不用拐杖了，只能坐輪椅了。

這個事，就這么翻過去了，沒有后來，從安丘出來以后沒有南下，而是選擇了北上濰坊，在濰坊把車子停在他們戰友那里，然后換了戰友的車子回的日照。

天衣無縫。

那時，監控也不發達，2003年的事了。

也許是《古惑仔》看多了，我對李子特崇拜，感覺這才是爺們，太牛了，我們去海濱四路吃燒烤，總有人過來敬酒，多是道上的……

我更加的崇拜他了。

我離開日照以后，就很少聯系了，畢竟我也長大了，不再迷戀這些了，從小到大我沒打過幾次架，打過也是挨打的份，因為我膽小怕事，誰一嚇唬我就求饒，人家也許原本想打死我，結果一看我是個窩囊廢踢我幾腳就算了。

這也是為什么我愿意跟他們玩的緣故，總感覺有保護傘，憑我們倆的關系，我堅信他會為我出生入死的，當然也許是一廂情愿。

李子還有一個戰友，叫簸箕，喜歡玩摩托車，喝了酒騎摩托車撞死了，就在我們學校旁邊，應該是2004年的事，從那以后，只要李子出來吃飯，他一定會在身邊放一張椅子，點上煙，敬上酒，蕞初幾個月還會哭，他一哭大家都要跟著哭。

后來，只擺椅子，不點煙，不放酒了。

2006年，我們倆去海參樓吃飯，我按照3人標準點的，他說不用了。

當時，我就跟他探討了一個話題，是不是再親密的友誼也經受不起時間的洗禮？

的確如此。

親密無間的戰友，答應照顧他父母的，一切承諾都顯得很蒼白，原本每個月都去戰友父母家，后來是逢年過節才去，現在不知道還去不去。

去年，我想發一批花生米去阿富汗，走船運，找了一圈沒有合適的資源，我想到了李子，幾番周折，聯系上了。

他沒怎么變化，略胖了一些，頭發白了一些。

我問他，還涉足那些領域不？意思就是問他還關心江湖之事不？

他說，現在誰還打打殺殺了，安心賺錢才是硬道理，那幾年是因為剛從部隊上出來，年輕氣盛，又覺得自己有兩下子……

我問，耗子呢？

他說，走私，上學去了，快畢業了。

我問，你現在還能打的動不？

他說，打的動也不能打，上有老，下有小，不能有任何閃失，上周我在小區里走路，三四個混混在那里晃來晃去，我就多嘴了一句：你們在這里干什么？結果他們破口就罵，我回了一句，其中一個給了我一拳，我接著往家跑，我后院有把刀，埋在地里，我急忙挖，挖著挖著，我氣就消了，想想算了，我就是砍了他們又能如何？如果他們有家伙呢？也許把我砍了。

我問，為什么埋到地里？

他說，就是希望自己遇事的時候，稍微理性那么幾秒。

我問，委屈不？

他說，談不上委屈吧，挨的打多了，也就不在意了，我們當兵的時候，挨了多少打，麻木了……

去他辦公室轉了一圈，掛了不少字畫，有文人氣息了，有張大案板，上面有墨有紙，看來平時還練練。

能感覺到他比過去平和了太多，他說自己離婚了，離婚對他打擊特別大，因為媳婦竟然連離婚都不敢提，只是一味的躲，生怕他殺了自己，他說當自己的女人都這么怕自己的時候，突然覺得自己挺可怕的，也許平時吵架的時候嚇唬她嚇唬慣了，使她真的害怕了。

她什么都不要，只要能離婚就行。

簽字的時候，她家去了七八個男人，生怕有什么意外。

他說，那一刻，他突然照到了鏡子，自己在別人眼里原來是個惡魔的角色，連為自己生兒育女的妻子都把自己當惡魔，把兒女都給藏起來了，生怕他把孩子禍害了……

我問了他一個問題：跟你在一起久了，嫂子會不會有一個慣性，就是也會喜歡用道上的手段去解決一些問題？

他說，真有這個情況，例如發生了刮蹭，她不急著打電話報警，反而先喊我去，她也敢朝人家大喊大叫，甚至動手給別人兩巴掌，她知道背后有支撐，這不是她的問題，是每個人都會如此，只是有人有這個底氣，有人沒有。

這也是為什么他信佛讀經寫字的緣故，就是希望自己能帶個好頭，給媳婦，給兒女，別去折騰這些了。

去年，倆人又復婚了。

我問：“現在你還能打過小青年不？”

他說：“夠戧吧，前年冬天，耗子還沒出事，我喝了點酒跟人家追尾了，那小子很橫，我就給耗子打電話，耗子別著小刀就來了，在等耗子的過程中，我跟人家動手了，但是我喝多了，身體也不穩，摔倒了，手指也脫臼了，動不了，耗子來一看，火了，拿小刀就要上，我勸住了，我說是我自己摔的，結果大家都哈哈笑了，握手言和了，真老了，不服不行?！?/p>

跟電影似的不？

其實，真實的場景比這些還精彩，只是怕涉及到一些人的隱私，就不多寫了，這個圈子還有個很特別的現象，就是這些人的情人多是知識分子，例如大學老師，公務員，她們的心理可能跟我差不多，只是單純的崇拜，單純的好奇，打麻將的時候，他們多帶著情人，這些情人都是看起來特別老實特別正經的人，李子有個兄弟，他是87年的，他有個情人是79年的，我們學校的美術老師，特漂亮，他給拍了很多YAN照，我看過，其實不止我看過……

有一段時間，我特別想紋身，有點藝術感的，不是現在大街上紋的那些龍呀，鳳呀，我不喜歡，太俗，我想紋個圖騰，例如網球。

全家人反對。

我覺得他們真愚昧，難道我紋個身就是混社會的？

我只是單純的覺得很好玩。

讀者里有個女生，有紋身，特大膽，胸上有，一彎腰就能看到，類似祥云，特好玩，背上有，一個仕女圖，太漂亮了，我覺得蠻有藝術感的。

聚會的時候，女生對她評價普遍不高。

理由，就是她有紋身。

這兩處紋身不算啥，關鍵是她在胳膊上紋了個那玩意……

蕞初，我也戴有色眼鏡去看她，我以為她是個小太妹，深入接觸才發現，她不是小太妹，只是搞藝術的，個性而已，搞服裝設計的，她不僅僅喜歡紋身，還喜歡整容。

小太妹，穿著打扮給人感覺很時尚，但是腳臭，是真臭，所以江湖傳聞楊冪腳臭，我覺得真有可能，有的人天生就腳臭，洗了也白搭……

我們總是戴有色眼鏡看她，時間久了，她也不在我們圈里混了，前些日子我聽別人講，她在給一個自媒體人當YY主持。

人們對紋身還是戴有色眼鏡，而在國外，到處都有紋身的，在澳洲警察都有紋身，而且他們喜歡紋中國字，我在墨爾本遇到一個女生，脖子上紋了一個字：雞。

我還調侃了一句：咋把職業寫脖子上了？

她屬雞的。

我們在澳洲遇到的第一個導游，88年的小伙子，第二代移民，據他講，他爺爺今年100歲了，是國內知名的京劇大師，在車上，他還播放了他爺爺96歲時在央視的演出視頻……

這小子，有紋身，一條胳膊都是，專業術語：花臂。

再熱的天，他也穿長袖。

作為年輕人，自然會跟他探討這個問題，例如你這紋的啥啊，在哪里紋的呀？他說在澳洲紋身是很常見的，沒啥。

的確，他沒撒謊，到處都是，有些還在臉上有紋身。

恰好，他又帶中國團，那么就很尷尬，一方面紋身在澳洲是藝術，是應該積極展示的。一方面紋身在中國是負面的，他又不敢，生怕這些人給他差評。

于是，他只能穿長袖。

我問過牛哥一個問題，為什么選擇奔馳？

他說，你改變不了主流價值觀的前提下，順應就是智慧，在老百姓眼里，奔馳還是成功的代表，奧迪和寶馬都還差那么一點點。

適應不了，那么解釋起來就太費勁，就如同STI，100個人里面能有1個認識的就算不錯了，人家覺得是幾萬元的小破車，我要忙著解釋一通，若是我換輛奔馳呢？不用解釋了，同學們私下里也會討論：聽說他買奔馳了。

買奔馳了就是成功者的意思，其實奔馳便宜的也只有10多萬。

當然，對于我們這些修行者而言，攀比這些是錯誤的，做人咋能隨便攀比呢？即便有錢了也不能亂消費，要好好攢著，低調才行，哈哈，對不？

在澳洲，有隊友跟我探討心理幾境界……

我反駁了她：年輕的時候，別去研究這些，別去沉湎于這些，說的簡單一點，不要去思考人生，不要去修心修性，就一味的奮斗就行了。

可是，人們偏偏喜歡去思考人生。

你思考了人生又能如何呢？

你真的能修成佛嗎？你真的能上天堂嗎？你真的能發自內心的幸福嗎？一個農村人天天燒香拜佛，整天去寺院做義工，你覺得他真的有境界嗎？

未必！

牛哥講那句話，我越想越覺得有道理：年輕人，什么都別想，先賺錢，達到2000萬就可以實現財務自由了。

我們都牛B哄哄的，我們有2000萬嗎？

那天，我們在群上聊了一件小事，就是融資1000萬，要是不要？

大家普遍給出的答案是不要。

李光問了大家一個問題：你們知道1000萬是什么概念嗎？就是按照5%的保守理財，一年是50萬的純利，大家現在一年能剩50萬嗎？

眾人啞口。

我們聽了太多融資過億的新聞，所以對1000萬貌似沒啥概念，總覺得我們都屬于有錢人，其實我們真正的身價就是幾十萬而已。

鬼腳七有本書，書名起的好：沒事別隨便思考人生。

但是，僅僅是書名寫的好，他在書中的文章恰好相反，全是思考人生了，思考了什么是痛苦，什么是快樂……

每個人都有表達欲，想把自己的觀點灌輸給別人，所以說著說著就變成了說教，這是每個有話語權的人的通病，莫言為什么可以稱為大家？

有一點很重要：他不講理論，不談觀點，只講故事。

他在諾貝爾頒獎典禮上就講了幾個故事，特經典，大家可以百度他的獲獎發言。

只描述，不判斷，這是寫作非常高的境界，可是我們忙著去判斷了，反而忘記了描述。

昨天，我去發貨，遇到了同學，她說剛子離婚了。

我一點都不驚訝，如果我是他老婆，我也會跟他離婚的，剛子在企業上班，有個愛好就是喜歡研究國家大事，天天看新聞，寫了很多關于軍事的文章，平時整天泡在鐵血網，前幾天我寫了一篇文章，里面提到了八國聯軍，他很生氣，說我沒有愛國心，良心被狗吃了……

基于這些，聽說他離婚了，我竟然有那么一點小幸災樂禍。

上次聚會，我跟剛子講過：不要去關心不屬于你關心的東西，關心好你媳婦，關心好你兒子，就是蕞好的愛國，人們為什么很容易被新聞誤導？因為你太相信新聞了，例如我？我不信，所以我就不會被誤導，我會理性去分析這些問題，蕞關鍵的一點，我壓根就不關心，汶川地震那天，我以為整個世界會陷入痛苦，我坐飛機從青島到上海，無論機場還是馬路上，一片祥和，日子該咋著還咋著，有些東西當我們沒有攤上的時候，我們就安心過日子就行了，難道我們非要哭的鼻涕冒泡才叫愛國？我們連汶川在哪都不知道，你讓我們怎么哭？

他覺得我冷血。

我覺得，這小子走火入魔了。

高中時，我特別迷山東魯能足球隊，如果贏了，我會興奮N久，如果輸了，我會郁悶幾天，看報紙就喜歡看與山東魯能有關的新聞……

突然有一天，我思考了一個問題：魯能的輸與贏與我有何關系？

沒有一毛錢的關系。

反而，我被操縱了情緒。

這個周末，原本我想去威海，去見見韓國女神，順便見見叢樺，是韓國女神回國想撮合我跟叢樺認識，叢樺有本暢銷書《山有木兮木有枝》，寫的非常好。

不巧，我嗓子發炎了，就沒過去。

還有一個原因，就是來了一個自媒體人，他找我談點事情，談著談著就談到了見讀者的問題，他說，千萬不能隨便見讀者。

我好奇，咋了呢？

他說：“有個跟著我的小兄弟，賣給了我一輛摩托車，哈雷883，有牌有證，都是他的名字，但是上海這邊摩托車上不了戶，他的意思是不用過戶，直接用就行，我一聽，覺得很有道理，就買下了，6萬塊錢?！?/p>

我問：“套牌的吧？”

他說：“不是，前天，警察找到了我，說這個摩托車是盜搶車，我說不可能呀，證件都齊全?！?/p>

我問：“假的？”

他說：“手續都是假的，摩托車是偷的，這個摩托車是改裝車，市價20萬多萬，警察說要判10年以上?！?/p>

我問：“不會警察是假的吧？”

他說：“不是，我打電話求證了，洛陽那邊的，是真的，警察也給我看視頻了，就是抓他的視頻和審問的視頻?！?/p>

我問：“車子運回去了？”

他說：“是的，我損失這6萬無所謂，蕞關鍵的一點，可能我還會有連帶責任，那么就麻煩了，這小子跟了我三四年，特別好，經常到上海找我玩?！?/p>

我說：“那可太可怕了?！?/p>

他說：“一定要保持距離?！?/p>

我說：“怪你貪心?！?/p>

他說：“與貪心無關，我主要是看中了他的牌照，等于車子有了合法手續，否則我不會買?！?/p>

我問：“跟我說這個事干嘛？”

他說：“他是看了我在你日記下面回復加的我，說的準確一點是你的讀者?！?/p>

我說：“那也不怪我?！?/p>

他說：“沒怪你?！?/p>

我說：“你說的這些，我都經歷過了，我這里就是鐵打的營盤流水的兵，每天都有人在這里，我早都麻木了，誰做了什么出格的事我都不會驚訝的?！?/p>

他說：“保護好自己，保護好家人?！?/p>

我說：“明白你的意思。我給你講個身邊的故事吧，修車時認識了一個保險業務員，小馬，他有個絕活泡妞，而且從不挑食，他坐一次長途客車都能泡到一個，他對每一份感情都很投入，89年的小伙子，他可以抱著50歲的大媽很深情地說：為什么讓我這么晚遇到你？上帝就是派我來照顧你的，大媽很感動，不僅僅陪他睡覺，還給他買筆記本，買手機?！?/p>

他問：“然后呢？”

我說：“他很喜歡向我傾訴，有炫耀的成分，他是送保險單子的，就是你電話或網絡投保以后，他上門送件，有次他遇到了一個女的，以前他們就見過面，業務關系，一進門他就開始表白，就想擁抱，女的給了他一巴掌，然后他就很無辜地問：你為什么這么對我？我是這么的喜歡你，你怎么忍心傷害我？然后就擁抱了，熱吻了，推倒了。倆人就這么搞了幾次，有次女的告訴他，老公知道了，想讓他拿點錢出來，這個事就算完了，他被敲詐了2萬來塊錢?！?/p>

他說：“那女的不是好東西?！?/p>

我說：“故事還在繼續，我問了他一個問題：你有沒有敲詐過別人？他說，有，敲詐過那個大媽，還敲詐過一個公務員，兩次敲詐了7萬來塊錢。他目前的戰績是敲詐別人兩次，被人敲詐一次，整體是贏的，不過我覺得他肯定不止被敲詐過一次，否則他不會想著敲詐別人，甚至可能挨過打，跟你這么講吧，跟我傾訴類似故事的人太多了?！?/p>

他說：“咋還有這樣的人渣？”

我說：“其實很常見，約炮偷手機的不在少數，問問派出所的工作人員就知道了，晚上報案的很多都是這種情況，趁洗澡的時候偷了手機或錢包?！?/p>

他問：“你遇到過嗎？”

我說：“遇到過，有次，微信遇到一個女的，40來歲吧，一個公務員，離異的，喝酒了，讓我過去接她，我就去了，很晚了，差不多12點了，路燈下我也沒看清長什么樣，反正臉面還不錯，她坐后面，我也沒仔細看。到了酒店她去洗澡了，等我也洗了澡，我出來時關洗手間的燈時按錯了，把大燈打開了，我看清她了，媽的，太丑了，我急忙找了個借口想跑，她不讓我走，說是如果我走她就喊，沒辦法，我們就坐著閑聊，我說姐姐實在對不起，其實我是同性戀，我是跟男朋友吵架才出來的，故意氣他，我現在氣消了，想回家，她還是不放我。后來，她天天給我發信息，約著見面，我就是不見，她在論壇上就亂寫，說我跟她有一腿之類的，我也不反駁也不承認，我覺得鬧鬧肯定就過去了，差不多過了半個月，她說自己瘦了10多斤，就因為這個事憔悴的，說我欺騙了她的感情，要30萬的精神賠償，否則就在我讀者圈子里鬧?！?/p>

他問：“你給了嗎？”

我說：“我哪有30萬，就是有也不會給的，因為我真的啥也沒干，也多虧我開錯了燈，后來聽說她跟別人談戀愛了，我真想請那個男人吃頓飯，救兵呀！”

他說：“看來約炮還是有風險的?！?/p>

我說：“前幾天，還發生了一個故事，主人公不是我，那男的跟我如出一轍，也是半夜接上了女生，女生坐后面了，他沒帶回酒店而是直接回家了，什么都發生了，早上，天亮了，他才看清這個女人，哇……后悔也來不及了，女生說什么都要嫁給他，他想了個理由：要出差?！?/p>

他問：“現在什么情況？”

我說：“男的還在外面出差，女的還在那里等著?！?/p>

這些故事，都只是故事，聽聽就行了，別當真，社會沒有想象的那么安寧，也沒有想象的那么復雜，美好是存在的，骯臟也是存在的，大家都是在“霧里看花”，骯臟是5%，美好是5%，我們的日常生活是那些不黑不白的90%，這就是概率問題。

關鍵時刻，千萬別忘記了開燈呦！